鹿九颜

请君入瓮。

对曦瑶最后的话

想说给曦瑶圈里的每一位小可爱,仅限于曦瑶圈。

你可以选择不点进来,只是我发一发牢骚。

其实微博上这一事,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吧。

这一件事,彻彻底底掀起了狂澜,路人,跟风,黑粉与ncf撕。我本可以漠然旁观,可是我看到了无辜的写手被牵扯进来。

有一部分网友打着正义,抵制网络暴力的旗号在评论区谩骂那些写手,画手。

ncf不代表全部,但还是有很多人不带区分的骂,我难以接受他们对无辜写手的牵扯,但是面对这么多人,我没有能力去与他们辩解。

我说了这些,只是想让你们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去理会那些人,危险到自己一定要寻求法律保护。

我对曦瑶,是真的喜欢。比起之前混的圈子,没有那么狂热,却细水长流,可以维持很久。

我不知道曦瑶圈的各位小可爱是怎样喜欢上这一对的,我始终觉得阿瑶他有自己的苦衷,蓝曦臣不够信任他,也有些懦弱。

他是白月光,永远无法触碰的人。

我不知道各位曦瑶圈的小可爱是否遇到过自己的白月光,我遇到了,现在双方都过得不怎么好。

圈里有太太退圈了,小可爱们都选择尊重太太的意见,我突然发现为什么我深爱这个圈了,不止是阿瑶和泽芜君,还有那群可爱的,同时也深爱着这个圈的每一个人。

我的语言太过庸俗,给不出华丽的辞藻。对于那些退圈的太太,我的心中是不舍的,也是感到可惜的。

对于网络暴力,也是选择远离的。

我个人来说其实不关注作者,这件事情纷纷扬扬,有很多混过魔道的前辈劝我放弃这个圈子,我舍不得。

也许文写得不好,但每一篇文都耗了我极大的心血,曦瑶真好啊。

我是见识过魔道的ncf的,魔道可以说是我见过圈内互撕最凶之一的圈,但我很幸运,遇见的都是理智的小可爱。

曦瑶圈不是太火,会有人打压他,各位小可爱别像我一样放弃他,放弃自己的所爱。

曦瑶真好啊,多好的一把刀,我在里面认识了多少小可爱。

抱歉啦,臣退了,这一退恐怕就不会回来了。

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啊,若是有一天我回来,随便问一个小可爱曦瑶圈怎么样了,你们一定要告诉我有更多的人喜欢了。

欠了很多小可爱的梗和番外,实在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最后文没出来,我退圈了。

占了tag对不起啊,打扰到吃粮的您实在抱歉。

曦瑶真的很好,戳心窝的好。

扶醉去春寒

#私设预警
#cp为苏瑶和曦瑶,主意避雷
#因为个人原因拖欠抱歉
#前文:
第一棒
第二棒

——正文开启——

见过那种场面吗?仙家子弟齐聚的场面。

虽说各家规矩于此,但都难免喧闹,金光瑶一贯假笑,细看着落座的众人。

眸中冷淡,又失神,直到一道身影挡住了面前的光,金光瑶回神抬起头来,赶忙起身,后背却不由得僵了三分。

与曾经的畏惧一样,只是金光瑶唇角依旧勾起,额边却冒出了细汗,苏迹寒和苏涉反应过来一同起身,敬词还未出口,奈何聂明玦已经转身离开。

刚才,分明有一道如鹰一般锐利的眼光盯着我。金光瑶暗自思索。

“二弟,”一句话打断他的思索,苏迹寒对金光瑶刚才的反应各位不满。

“怎么了,大哥?”金光瑶侧头去看苏迹寒,眼中纯净不含杂质,笑容明媚如艳阳半分,何人忍心狠下心里凶他。

聂明玦闻声回头一望,眉宇柠成“川”,金光瑶还未反应过来,左手腕已经被捏住,从位置上扯得站了起来。

“你,是谁?”聂明玦看着眼前这人笑得依旧人畜无害,金光瑶敬了礼数,回答:“在下苏家苏遥寒。”聂明玦的视线依旧未离开,左手腕的疼痛感还在,金光瑶急中生智又客客气气地说:“今日能得赤峰尊的关注,苏遥寒实在三生有幸。”

两个人的暗自交锋,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八面玲珑。

蓝曦臣看见聂明玦的到来前去迎接,步履轻快,清风拂袖,白衣翩翩却刺痛的金光瑶的心。

眼前这个人,便是一剑刺肺,送他入馆的蓝曦臣。二哥,好不熟悉,可你认不出阿瑶。

低声细语着,看着两人交头接耳金光瑶心中难免毛燥,却还是维持着假笑,直到他看见蓝曦臣的笑容僵了一下,失态地大喊了一声:“不行!”

蓝曦臣那番焦虑的模样,惹得金光瑶脱口而出:“二哥!”奈何太过激动却早已哑了嗓子,也红了眼眶……

一旁的苏涉快速扯住了他的衣角,将他的手握在手心。

恍若一盆冷水直直泼了过来,唤起了金光瑶的所有理智。

“二弟,我准备对着苏遥寒上雷霆刑,”聂明玦眼光锋利如刀,恨不得当场剜了苏遥寒。

蓝曦臣笑得已经和煦温暖,说话也不急不躁,依从自己所想,缓言问道:“二哥不是说要对失魂之人上刑吗?这苏遥寒也不像是什么失魂之人啊。”

“不是失魂之人,也有附属之魂,一副身躯里,容纳了两个魂魄,而那另一个,早已没有意识了。如今这苏遥寒的动作行为,我看都像极了三弟,二弟是个聪明人,我从棺中出来,想必三弟,也是出来了。”

蓝曦臣怎会没有所怀疑,从苏遥寒说的那句:“泽芜君,我是见过的。”那身影便和眼前这个人重合。

“大哥怎能如此确定?想必大哥是最近出来太过焦虑了,大哥落座吧,喝杯生茶定一定心神。”蓝曦臣只得打圆场,哪怕那附属之魂不是阿瑶的。

回首笑容依旧温柔,“各位还请落座吧,”金光瑶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了那个老叟对他说的话。

低声言语,唤到身旁的悯善,“祈寒,我有一事,要与你讲。”

刚准备起身,苏迹寒却抓住了金光瑶的手腕:“二弟,清谈会就要开始了,还是不要过多走动为好。”

付之一笑,金光瑶拉起苏涉的手就快步离开,乖巧中又带着不听从的桀骜,性情什么时候开始改动的呢?金光瑶自己也不甚清楚,上一世敛芳尊当得自己拥有了一副假皮囊,也许这才是自己吧。

生茶漫着清香,熟茶的香气却更为浓郁,不知是谁匆匆起身。

到了旮旯胡同,微微探出头瞧了瞧蓝思追身旁的那个孩子,身穿金家家袍,胸前的金星雪浪开得浓郁,一旁坐着,一袭紫衣的,是他的舅舅江澄。

金光瑶心中微微叹气,金凌看样子应该过得很好,就这样一个护他周全的舅舅。

一旁苏涉静候着,看着金光瑶独自回忆起了从前。

“小瑶,”苏涉轻声开口,却不见金光瑶答复,再次轻唤一声:“小瑶?”

“啊?悯善?”恍若大梦惊醒,金光瑶这才将老叟告诉他的事向苏涉款款道来。

转角处一人白衣翩翩,腰间一箫,自然垂在身旁的手,早已握成了拳,看来是附属之魂此事已可证明,可是怎么证明他是阿瑶,蓝曦臣深思着。

沉思了一会儿,缓缓抬手讲额上的抹额取了下来。

“悯善,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冷静一会儿,”金光瑶靠墙坐下,颓然的样子使苏涉都心疼了起来。

“小瑶……”

“你回去吧。”

待到苏涉走后,连脚步声都消失了,金光瑶低声细语喊了一句“二哥,”也转身离开。

走到转角的地方,眼角边传来了丝绸的触感,随后就失去了光芒,眼睛被蒙上了。熟悉的味道,使金光瑶在原地僵住了。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蓝曦臣就这样低头看着金光瑶,金光瑶低头看地,即使被抹额遮住了视线。

手指小幅度的动了一下,金光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去扯系于眼睛上的抹额,蓝曦臣的反应更快一些,一只手擒住金光瑶的两只手腕,抹额依旧稳稳的系着。

空气中突然间带着些危险的味道。

一片黑暗中,金光瑶的唇上传来温柔而湿润的触感。浅尝辄止,却又轻轻撕咬着,直到金光瑶的嘴唇都红肿,唇角被咬破了漫出血丝。

蓝曦臣在金光瑶耳边呼气,又将头埋在金光瑶的脖颈间,声音中带着疲惫。

“告诉我,你是阿瑶,那个唤我二哥的阿瑶。”

下一棒: @解离性厌生(请看简介谢谢)
我终于发出来了,我对不起你们啊(爆哭)

『曦瑶』Mermaid's tears

私设:王子曦×塞壬瑶
ooc满天飞
此篇构思了很久,知道自己文笔特别辣鸡,但是真的有用心在写,各位客官将就一下……轻点喷。

[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海洋一片波光粼粼,航行的船痴迷地向前,消失在塞壬的歌声里……]

[翻滚的黑色巨浪,打碎的船体龙骨,人们凄厉的惨叫融入到塞壬的歌声里。]

[塞壬在娇笑。]

[塞壬在哭泣。]

[眼泪凝结为颗颗珍珠,人们所痴狂,前赴后继,猎杀,残害,塞壬消失在蔚蓝的海洋之中。]

孤身一人的王子不相信这些传说,他并未一览过塞壬的真容,有传说塞壬是鸟面人身,或是人面鱼身,只是不变的,是塞壬绝美的容貌。

他此次前行,是为了猎杀最后一条塞壬。取得塞壬左心房那颗拳头大小的红宝石,那是塞壬的心脏。

金黄的余晖洒在海洋,做着壮烈的挣扎。他墨色的长发随水波浮动,金色的如同深秋晚霞般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岸边的王子,王子银色的盔甲在余晖下闪着金光。

王子没有白马,王子孤身前来,可怜的塞壬不知道王子的目的是杀了他。

塞壬轻哼起古老的歌谣,迷惑众生的歌喉却没能迷惑王子的心,王子在岸边吹着裂冰,腰间的朔月剑闪着寒光,要沾上塞壬的血,为它洗去尘埃。

[沙下掩盖着千万宝藏,塞壬的残忍建立在人们的贪婪之上。]

[他们伏在礁石上,墨色的长发如水墨般晕染开,一声啼哭,塞壬一族迎来了新的王子。]

[海洋被染成红色,人们肆意的大笑,塞壬的尸体不断浮出海面,年幼的塞壬王子害怕地向着海洋的深处下坠。]

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塞壬幻化出双腿,踩着细沙,朝王子走去,手中的恨生浸染月色,塞壬会誓死护卫他的宝藏。

狠狠地朝王子的心刺去。

“你想杀我?”强大的力量钳住手腕,塞壬吃痛将恨生松开,眼前的王子唇角带笑,使人不寒而颤。

今晚,是金与蓝的共舞,朔月比恨生更胜一筹。

塞壬跌落在地,丝发遮住了面容。

隐隐中,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谁动了恻隐之心,端握在手中的朔月迟迟没有刺下。“你叫什么名字?”王子小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塞壬,塞壬赌气般地转过头,不再理会王子。“你输了,总要浮出点代价吧?”那双眼睛深含笑意。

塞壬支吾许久:“金光瑶。”

王子笑起来,声音轻柔:“金光瑶?我叫蓝曦臣。”

不打不相识,金光瑶和蓝曦臣就这样熟识了,可是蓝曦臣没有忘记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延缓下手罢了。

清晨总能听见塞壬蛊惑人心的声音,蓝曦臣却不为所动,那首古老的歌谣由塞壬一族的语言唱出,神秘,无处追寻,就像以大海为家的塞壬一样。

“阿瑶,你为什么要保护沙下的宝藏?”蓝曦臣不厌其烦地询问,金光瑶始终不肯给出答案。

“你别叫我阿瑶,烦,”金光瑶的眉毛金锁,反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别人家的王子高冷傲娇,自己面前的王子温柔中带着点傻气???

“阿瑶,你看我比你大,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大哥?”蓝曦臣笑问道“我有大哥了。”金光瑶不作多的言喻,示意蓝曦臣吹箫。

箫的声音略带孤凄,反倒让金光瑶心安不少,几百年或者几千年了,他独自一人守护着这片海域,猎杀一位位前来取他心脏的王子。

[塞壬的歌声没能迷惑那位王子,王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塞壬轻笑,胸膛处炸裂开,绽出绚丽的血花]

塞壬一族有个传说,不会被塞壬的歌声所迷惑的人,是塞壬所爱的人,而那个人,也未对塞壬起过杀意。

金光瑶连着唱了几天,沿海的海鸥听了他的歌声都成群结队地掉到了海中,可是蓝曦臣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瑶,你们塞壬一族唱歌可以迷惑众生是不是假的啊?为什么我总是没感觉。?”蓝曦臣偏过头来看金光瑶,夕阳之下,容颜沾染世俗烟火,格外美好。

“放屁,”你不受影响是我爱上你,未起对你的害意。后面的话未说出口,改而换之:“可能你定力不错吧。”

“好阿瑶,你叫我一声二哥吧?好不好?好不好?”

支吾了许久,落日最终落下,天边只有残阳,金光瑶唤了一句:“二哥……”

他不清楚眼前的王子多久会来取他的心脏,不清楚多久对王子动的心,很愚昧吧?很肮脏吧?可塞壬就是这样贪得无厌,金光瑶清楚自己对蓝曦臣不是一见钟情,但初遇他时,唱起歌还是无法想害他,儿时应该见过吧?可是他儿时的记忆太过久远,早已忘却罢了。

蓝曦臣日日夜夜陪着金光瑶,暖化了金光瑶心中的一片冰寒。

“二哥。”

“我在。”

“当初你,为什么不杀我?”

蓝曦臣清楚金光瑶指的是月下刺杀的那一幕,他对阿瑶无所隐瞒:“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金光瑶垂眸,未发出言语:“……”

“我在很年幼的时候见过他一次,不清楚他的名字,现在记忆中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只记得他眉间有一点朱砂,眼中有星辰万分。”

“阿瑶你……长得很像他,可是你说,你幼时没有离开过这片海域,所以……你不是他。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他一样,对他亦是对你,无从下手。”

心突然间有些钝痛,金光瑶笑得灿烂:“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吧?讨得二哥如此喜欢。”猛地潜入水中,只看见蓝曦臣微微张了张嘴,眼泪化作珍珠,撒入海中。

三个月的时间,王子未归来。

王国已经准备好军队,向着那一片海域进军,下一代国王要做到没有软肋,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二王子蓝忘机已经与魏无羡成婚,国王的位置稳稳地落在了蓝曦臣的头上。

号角声已响,人们来讨伐这条杀害了王子的塞壬。

[波光粼粼,又是夕阳,金黄为战士披上金装,塞壬吟唱,长剑出鞘,一直战到满天繁星]

[塞壬幻化双腿,但最终寡不敌众]

金光瑶的右手臂被蓝忘机斩下,血痕满身。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朝着蓝曦臣休息的山洞跑去。

蓝曦臣受伤了,和金光瑶的大哥聂明玦大打出手,起因只是因为蓝曦臣无意中杀了聂明玦的族人——一条黑电鳗。两败俱伤。

“二哥,”金光瑶的面容被污血沾染,狼狈不堪。蓝曦臣将他稳稳接在怀中,“阿瑶,你怎么了?”金光瑶极度喘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古老的歌谣再次出口。

“杀了我,”蓝曦臣心智已被迷乱,可有挣扎的迹象。

“二哥!你听着,杀了我,我不想死在别人手上,不然我们的事没法解释清楚。”

“你要我左心房的那一块宝石,右边是肺,可以置我于死地,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朔月穿透了胸膛,呼吸刹那间感到艰难,金光瑶抬头,眼中满是笑意,蓝曦臣神智恢复,唯独听见他说的一句:

“二哥,我心悦于你……”

指尖微凉,没了重心的金光瑶倒在了蓝曦臣的怀里,追兵紧随进入山洞,看到塞壬已死,一阵欢呼,蓝启仁也露出赞许的目光。

蓝曦臣突然间笑起来,像金光瑶惯有的假笑一样,面色暖了三分,眼底寒了七分。打横抱起金光瑶,怀里的人身子骨都软了,失了生气。

金色的鱼鳞像金子一样,金光瑶少了暗藏的戾气,蓝曦臣将他搂紧,恨不得融入骨肉,低头在他眉间的朱砂处落下一吻,奈何他不为所动。

又是夕阳啊,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过了许多年了,王城重新修建了三次,蓝曦臣容颜未老,只是少了最初那副款款温柔的模样。

金光瑶被放在水晶棺里,一旁写着:最后一条塞壬。

蓝曦臣难得有空闲时间,来到金光瑶长眠的地方,一位老者带着一群孩子,讲述着塞壬的故事。

“孩子们,你们看,这条塞壬尾巴少了一片鳞,塞壬的鳞片有奇效,是最好的恢复的药物,但是,鳞片必须是拔下来,还带着血的,你们看,留下了这样一块粉嫩的疤。”

“那,他痛不痛啊?”

“痛啊,比人们说的十指连心还疼,少了那片鳞的地方再也不会长鳞出来了,会伴随这条塞壬一辈子,一直痛苦。”

蓝曦臣眉头皱起,突然想到自己受伤后,得到的那一碗金色的药粉。

“阿瑶,这是什么?”

“二哥管这么多干嘛,这药粉撒在伤口上,伤就好了。”

可金光瑶那时分明在笑,没有半分痛苦的样子。那颗红宝石的项链似乎有生命,一直闪着光泽,蓝曦臣将它握在手中,轻吻一下。

“阿瑶……”

[塞壬曾是人类,是贪得无厌的人类]

[他们寻找金色的宝藏,却得到了金色的魔法,他们被困在金色的海洋,在那金色的夕阳之下]

[他们奏响金色的乐章,唱响古老的歌谣]

[他们在金色的海洋中等待救赎,神赐予他们金色的名字,塞壬]

[从此再无金色的海洋]

END

结局不存在的,我还有篇HE的番外,哈哈哈哈,有空码出来啊

撒糖,无敌,快乐

『曦瑶』鲸落

私设,ooc致歉

鲸落指的是鲸鱼在深海中死去,其尸体缓慢沉入海底,并在此过程中形成的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鲸落可以供养一套以分解者为主的循环系统长达百年,这是鲸鱼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这是鲸鱼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蓝曦臣反反复复思称着纸上写的那一段话,没有落款,笔迹潦草却又工整,并不凌乱,字迹很是熟悉,却忘了这个人是谁。但能辨认出是一个男子的字体。
他当时写这封信的时候很紧急吧?
蓝曦臣将信拿在手中,拇指与食指反复摩擦,眉头微颦,很是焦虑。
这封信像无解的谜题,甚至连最后一句:这是鲸鱼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蓝曦臣都估摸不出隐藏的含义。
信开头的称呼是蓝宗主,已经点名道姓,证明这封信确实是给蓝曦臣,可蓝宗主三个人的墨迹不匀,笔画粗细不一,下笔不如后文流畅,想必是犹豫了很久吧?
蓝曦臣思绪乱作一团,放下了信,转身离开房间。
屋外又是蓝忘机和魏无羡在卿卿我我,脑海中恍然间出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蓝曦臣,衣服上全是血。
他,右边袖子是空的。
蓝曦臣突然间有难以呼吸之感,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人握住一般,万劫不复的疼和刺破皮骨的寒。可天上艳阳高照,撒下的阳光让蓝曦臣有瞬间的恍惚,双目一黑,再无知觉。
是……是谁?
在那一片黑暗中散发出光明,墨色长发被风吹起,花瓣随风一齐向后吹去,不声不响。
回头,湛出刺目的白光。
梦境到此就结束了,蓝曦臣发现自己已经躺着了床上,满屋子都是药那股苦涩的味道,蓝忘机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封信,眉宇间依旧平淡无奇,漠然地声音带有细微难以影藏的关怀:“兄长,你醒了?”
“嗯,”蓝曦臣望向蓝忘机手中的信,恍然间意识到什么:“忘机,信还给我。”语气中是少有的严厉。
蓝忘机垂眸,又转头去看门外的魏无羡,“兄长,我等了魏婴十三年,那是我清楚,魏婴会回来,可是你呢?他被世家镇守,永无来生,即使是他回来了,可你那一剑,刺得他,何来的心啊?”
蓝曦臣第一次见蓝忘机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
忘机,其实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啊。
眉间朱砂,八面玲珑,金星雪浪,一世……一世……一世什么?他始终想不出来。蓝曦臣疲惫合眼,金星雪浪?兰陵金氏,明日去兰陵看看吧。
金星雪浪盛开一片,蓝曦臣孤身一人走在花海中,身旁少了些什么,心里也空缺了些什么。寂静得可怕,没有鸟虫的鸣叫,天上唯盛艳阳,和蓝天白云。
少年的声音略带嘶哑,一句蓝宗主将蓝曦臣扯回喧嚣。
面前就是金凌。
二人无言,金凌将蓝曦臣带到庭里坐下,叫侍女沏了壶好茶,放在石桌上。“我知道有一天你会来,你放不下他。”金凌语气淡然,已没了最初的桀骜之气。
“我小叔叔人很好,眉间朱砂面皮白净,这一生很苦,做了许多坏事,背负了世间的骂名。
我始终不懂小叔叔。
不懂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地位,不懂他为什么总是对别人一副笑脸,不懂他机关算尽为什么不害你,不懂……
不懂他为何在最后一秒将你推开。若是我,定然会拉你去陪葬。”
蓝曦臣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却始终有没有喝的迹象。
金凌继续说:“蓝宗主,你说那棺材里面是有多黑多冷啊?我小叔叔还偏偏和他最害怕的大哥待在一起。
你一剑刺穿他肺的时候,我想,他心都碎了吧?毕竟是死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手上。
蓝宗主,我也不懂你,不懂为什么一开始口口声声说相信我小叔叔,最后却将他推入绝境。想落一个公正分明的称号吗?”
蓝曦臣一直未有言语,回忆朝他涌来。
原来当时大哥攻击他时,阿瑶那一挡是对他最后的温柔。
其实那封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话:风月都为我动容,你却不为我动容。
蓝曦臣在金凌面前红了眼眶,却又强撑着笑起来。
“金宗主,我此生无心,心已被封入棺中,我欠阿瑶的,无法还清。”
棺中的金光瑶笑起来,眼睛依旧闭着,清泪从眼角滑落。
那一身家袍,早已被血沾染……
END.
听我叨叨两句,首先是烂尾了,第二这篇出来的效果不好,写的时候思路有点乱,还请多多包涵。

『曦瑶』花吐

私设花吐症
ooc致歉
中间有一段写产生龌龊的心思不是鄙视同性恋,是那时候阿瑶觉得自己配不上蓝曦臣,内心挣扎,痛苦,觉得自己产生的想法玷污了蓝曦臣。
如是带来不适,私信或者评论,随时修改。


南风知我意,相思已成疾。
众宴已开席,空气弥漫着浓郁的天子笑的香气,皆是欢笑。不难猜,自然是夜猎有了不错的收获,可惜他眼中落入半分霜寒的无措。
金光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碗和筷子都未被油盐沾染,青瓷杯里的酒也未少,眼神有半分的霜寒无措,极力掩饰却抑制不住的轻咳。
已经知道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是径直走来,不过是敬酒罢了。是谁唤了一声蓝宗主,惹得金光瑶撇脸躲避着,咳嗽越来越明显。
“阿瑶今日是不适吗?”来者眼中柔情千种,嘴角噙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抹额规规矩矩的系于额上。
金光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管处已涌上干呕之意,只得迅速捂住嘴,不让他人发现他所患的疾病。未回答蓝曦臣的话,起身就离开,兜了满满一手花瓣,金光瑶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却没发觉从手中滑落的一瓣。
蓝曦臣神色复杂地看着那瓣滑落的金星雪浪的花瓣,眼中的思绪晦涩难明,左手大力地抓着青瓷杯,用力的骨节泛白。
察觉身后没有其他人跟来,自己也消散了那股干呕和难以呼吸的感觉,金光瑶捧着一掌花瓣,笑容有些勉强,唤了一句:“悯善,你看看我这病恶化没有?”
所幸,花瓣中没有夹杂血丝。
“恶化倒是没有……可是,你再这样拖下去,可是有致命的危险!还是不肯……把心悦之人说出来吗?”
金光瑶的笑意浓艳了几分,坚定又凄凉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如深秋鸣蝉的最后一声嘶鸣:“就这样吧,互不困扰挺好。”
金光瑶随手将花瓣撒下,转身离去,没能听到苏悯善说的那一句:
“你的隐瞒迟早会害死你!”


生来善良,坏得坦荡。
症状越来越严重,金光瑶是不踏出兰陵半步,不见客人,不去游访。
忘了晨曦闪烁初光,忘了艳阳和煦温暖,忘了细雨缠绵不觉,忘了残阳红如鲜血,忘了夜晚星光点点,没能忘记三千星辰不敌他眼眸中的温柔。
脑海中回放着曾经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的面容,他的眼神,他的微笑,他柔声唤的阿瑶……
思绪乱作一团,本想提笔写下好字挂于庭前,无意之间落下三个字——蓝曦臣。
又是那种干呕的感觉,来不及反应,花瓣就已从口腔里掉落,掉落在那张纸上,纸上的墨迹还未干,洁白的花瓣被墨色所沾染。
隐隐中,透着血丝。
金光瑶叹笑一声,无可奈何地摇头,口腔中还残留着那金星雪浪的花瓣。
迅势来得太猛,早已相思成疾。
大门早已被推开,外面的光明亮得使金光瑶片刻的失明,左手的手腕被钳住了。恼羞成怒间抬头,花瓣又从口中滑落,这次来不及掩饰,来者正是蓝曦臣。


如果我没有见过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蓝曦臣和金光瑶初识,是在绵绵的雨天,少年白衣翩翩,躲在屋檐下,旁边放着被捆好的成堆的书籍,看样子是对此地并不熟悉。
不光相遇时蓝曦臣是狼狈的,金光瑶也一样。
身后叫骂声不断,四五个壮汉手持棍棒,另一少年拼命往前跑,装入白衣少年的怀中。壮汉看白衣少年气度不凡,应是仙家子弟,散开了。
“抱够了没有?”白衣少年眼神里少含戏谑,温润的声音让怀中的少年羞红了脸。
“在下孟瑶,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蓝曦臣。”
像掉入水中的石子,初遇金光瑶这一事在蓝曦臣心里荡起涟漪,那时候,他还唤作孟瑶。
金光瑶这一路花了些什么手段,他都记不清了,一路而来,害人无数,八面玲珑,无人知心,可内心,却给蓝曦臣留了一席之地。
没办法,我独独未想过要害你啊……


你遇见一个人,犯了一个错,你想弥补想还清,到最后才发现你根本无力回天。
蓝曦臣面色不改,眉宇间染上愠怒,捏得金光瑶手腕生疼。
“你这病,不打算解释吗?”
无法回答,花瓣一直涌出,相思已攻心,花瓣被血染成红色。
眼泪不住的滑落,嘴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唤声,金光瑶拼命的挣扎,眼中氤氲一片。
手腕处已经清晰可见红色的指印。
蓝曦臣看着那双眼睛中的挣扎,痛苦,终究还是放开了金光瑶。
敛芳尊第一次这么落魄,逃也似地离开,鬓角的丝发被风吹乱,逃去了很远,花瓣不再掉落,才开始放声大哭,哭得像一个孩子,心被揪得生疼。
二哥那样好的一个人,阿瑶怎么可以对二哥产生如此龌蹉的心思。
但是阿瑶好爱二哥。
蓝曦臣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垂头丝发遮住了面容,无意中却看到桌上写有他名字的那张纸。
恍然间明白了什么,立即冲出房间。
可惜门口,只有一地散落的花瓣,哪儿还有金光瑶的影子?叹息一声,起身返回姑苏。
既然他不想见我……何必强求?


你是过堂的风,却偏引山洪。
金光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薄唇轻抿,散了笑意。
苏悯善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再这样下去,金光瑶难逃一死。
金光瑶突然笑起来,声音有些嘶哑,眼睛却都弯成了月牙状,叫侍女打开窗子,看外面艳阳高照,强行起身,打算去兰陵闲逛。
刚开门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熟悉感使金光瑶鼻尖发酸,眼眶已经湿润,又涌起干呕之意。
花瓣还未掉出,被眼前之人挡住的光再次出现。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金光瑶僵站在原地,看着蓝曦臣浓密的睫毛上有斑驳的阳光闪动。
难受的感觉消失,嘴唇也分开,蓝曦臣紧紧将金光瑶抱在怀中,不住的喃喃:“还好你还在……”
金光瑶双手抱住蓝曦臣,踮起脚尖,却没能碰到蓝曦臣的嘴唇,眉头微皱,怒喝一句:“二哥,你给我低头!”
蓝曦臣低下头来,眸中倒映的全是金光瑶,金光瑶忍不住红了脸,两人再次相拥而吻。
“阿瑶,二哥心悦于你。”
承蒙你出现,够我所爱永远。

END.

『曦瑶』何处寻

ooc致歉
有私设
BE还是HE全看小可爱们自己理解,有时候不清晰明了的结局才是最完美的结局(别打我别打我)


魔怔般抚琴而奏,琴音凄哀中有些迷惘,蓝曦臣如同大梦初醒,怔怔地看向窗外。
外面的那株金星雪浪已经结有花苞,看得见白色花尖,那是前几日思追去找金凌后带回来的,被蓝曦臣种在自己窗外的那一片空地上。
阿瑶那时的心是疼的吗?阿瑶是否会怪我啊?蓝曦臣一遍一遍问自己,外面的金星雪浪被风吹动,像是回应蓝曦臣似的点了点头。
那样小小的一朵花苞,长在瘦弱的枝干上,看起来有些吃力也有些笨拙,倒是惹得人心疼。
姑苏上下无人不知蓝曦臣迷上一株金星雪浪,魏无羡唤了一声蓝忘机:“蓝二哥哥不觉得事情有古怪?”蓝忘机只是点头,那双眸深情地看着魏无羡。
无意间走过的蓝曦臣被这一幕刺的生疼,阿瑶在的时候,看向他的那双眼里是有星星的,透着点点笑意,眼睛深处的那一抹爱意像金星雪浪般,开得热烈而又璀璨,如烈焰一般灼烧着蓝曦臣。
只是,蓝曦臣没能勇敢面对金光瑶的感情。
闷着头走着,无意之间,兜兜转转又到了那株金星雪浪跟前。还是那么瘦弱,可是主枝没有东歪西倒,精气神儿倒是很足,虽然说是长得有些矮小,却还是托起了那一朵花苞,倒有些敛芳尊的风范。
蓝曦臣恍然见好像看见了金光瑶,小小的一只,糯声糯气地喊了一声二哥。
一曲问灵,终于有了回音。
[何处来?]

兰陵金氏

[何人杀?]

蓝曦臣

[可恨?]

不恨

[何人?]

……
没了回音,蓝曦臣已是眼眶微红,看向那株金星雪浪不住地喊着阿瑶阿瑶,二哥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可惜金光瑶已没有来生。
那朵花好像也停止了生长,保持着问灵那一日的样貌,问灵再无答复。
魏无羡几日之后来看这株金星雪浪,戏谑地说了一句:“残魂居然没有吸附到上面了啊!”蓝曦臣的心像是被钝刀一点一点划着,血珠溢出来了,感觉到疼痛了,却给不了个痛快。
残魂若是能在吸附上来,必须要血来养着。
朔月划破蓝曦臣的手腕,麻木的内心使神经也没有感觉,血滴入泥土之中,一片泥泞。
花又重新生长,很快便是含苞待放,怕是还有一两天便可全部绽开,蓝曦臣深情地凝望这那株金星雪浪,凝望着他的阿瑶。


已经是快开的花了,可没想到它掉得如此轻易。
蓝启仁给蓝曦臣安排了婚事,结婚那日,姑苏上下换了个颜色,大红的很是喜庆,蓝曦臣彻夜未眠,坐在那株金星雪浪旁边。
晨雾已经消散,金星雪浪已全部绽开,每一瓣如凝脂般光滑的花瓣都卷着一颗露珠,花瓣承受不起那重量,露珠顺着花瓣滑落。
蓝曦臣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像眼泪一般的露珠,掉到他心里,溅开一朵血花。
来宾络绎不绝,不知道是谁发现了这一株金星雪浪,又是谁人附和道,在兰陵金氏都未曾见过看得如此繁盛的花,一朵敌一园,新娘的风采都被这朵金星雪浪夺了去。
蓝曦臣心中轻叹,金星雪浪,一世敛芳,八面玲珑,最后死自己手上。
蓝曦臣内心也不知为什么阿瑶偏偏选择了婚礼当天开放,又在第二天枯萎,何人识他真面目?
来宾还未散尽,第二日清晨便说要去在看看那株金星雪浪,花已经枯萎,皱巴巴的像是已经枯萎了很久,有人骂这花败得不是时候,有人说这花完全是为了助兴。
蓝曦臣穿过人群,来到金星雪浪面前,花掉了,蓝曦臣的心都是一阵钝痛。
人散尽……
[是何意?]

助兴

[可现身?]

不可

[阿瑶还是不肯原谅二哥对吗?]

你说过,金宗主,这声二哥,不必再叫了。

[何人……]

孟瑶
弦被崩断了一根,蓝曦臣的指尖被溅出了血。
[阿瑶,见我一面……]
花后渐渐显出一个身影,右边的袖子是空的,胸前的金星雪浪已被血液打湿,染成了暗红有些发黑。
蓝曦臣看清了他的脸,与以前无异,面皮白净,眉间一点朱砂,眼珠黑白分明,七分俊秀,三分机敏,面相很是伶俐。
金光瑶笑了一笑,眼底尽是苦涩。
蓝曦臣又一次红了眼眶,指了指金光瑶空荡荡的袖子和胸前被刺出的血洞,压着嗓子问道:“阿瑶,疼吗?”
金光瑶依旧含笑,抬起左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声音轻快却在颤抖:“不疼,可是我这儿疼,我的心好疼。”
蓝曦臣冲上去抱住了金光瑶,可怀中并没有抱住的感觉,金光瑶自然是在臂弯之中,眼中柔情千种。
忘了啊,魂魄哪里来的实体啊……


那日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金光瑶,问灵也如最初一样,再无答复。
那株金星雪浪早已枯萎。
蓝曦臣独自一人吹着裂冰。
他有时候在想,阿瑶又躲到哪里去了呢?后来问灵只有一句。
[何处寻?]
石沉海底,杳无音信。
疲惫之时回家,书桌上写着一句:
二哥,阿瑶爱上你那一瞬间就是那日为你倒水时,你那一笑吧。
蓝曦臣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没办法,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啊。

二哥,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笑,

你一笑我就真的逃不掉。

END.

『魔道祖师』我还是很喜欢你

全部都是小诗情话 ,全部都是原创,
可能会有和其他太太写得差不多的,
底下评论我改。
有其他喜欢的角色评论下来我写!!!
内含cp向,注意避雷!!!
注意看标签


金光瑶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眉间朱砂,恨生于世,
愿你褪去假面,唇角依旧含笑,
『蓝曦臣,可我独独没想过要害你』


蓝忘机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逢乱必出,白衣依旧,
愿你问灵十余,一不归人终回。
『记得那日你说,天子笑分你一坛』


魏无羡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乱葬岗前,笛声凄凄,
愿你玩世不羁,只是陈情太苦。
『蓝湛,看我,快看我』


薛洋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左手断指,掌心握糖,
愿你虎牙尖尖,不归魂仍未归。
『晓星尘,你可知我屠村只是因为他们笑你眼疾』


薛洋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糖味余甜,恶果自尝,
愿你再无仇恨,向道长要颗糖。
『我害过许多人,却独独后悔害了你』


蓝曦臣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泽芜朔月,清煦温雅,
愿你款款温柔,三尊依然如旧。
『阿瑶,后来你成了我的魔障』


薛洋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糖果已碎,降灾霜华,
愿你岁月静好,放下所有恩怨。
『死了更好,死了才听话』


薛洋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无邪少年,义城八年,
愿你梦中相汇,没姻缘有孽缘。
『奈何没了道长也没了糖』


金光瑶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金星雪浪,八面玲珑,
愿你仙督名在,蓝涣依旧信你。
『没办法,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江澄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暮江晚吟, 紫电抽身,
愿你云梦依存,云梦双杰仍在。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金光瑶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朔月刺肺,牡丹染血,
愿你会被善待,何人识你面目?
『眉间一点血,衣上绣牡丹,愈笑愈孤寒』

我真的写不动了(卒)

『曦瑶』10秒

纯属自己想法,文笔渣。

阿瑶死前10秒的内心活动,有什么不妥评论下来我会修改。

先行致歉。

10秒

原来肺已经被刺穿了啊。

可是左边的心更疼。

9秒

蓝曦臣,能不能收回你那一句:

金宗主,这声二哥不必再唤了。

8秒

二哥,你能不能再唤我一声阿瑶啊?

7秒

二哥,我真的没有想过害你。

阿瑶也是被迫无奈。

6秒

我还记得,

我给在座的人倒茶时,

只有你对我笑了一下,款款温柔。

5秒

二哥当真没对阿瑶心动过?

4秒

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二哥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像阿瑶这种恶人,二哥必须除掉。

二哥,不必手软,阿瑶不怨你。

3秒

阿瑶只希望二哥不要后悔。

2秒

蓝曦臣,你真的好狠的心。

1秒

二哥,阿瑶真的错了,你原谅阿瑶好不好?

阿瑶真的好爱二哥,二哥是阿瑶的全部啊。

没办法。
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二哥,我哪儿都不疼。

可是二哥……

阿瑶心疼啊,阿瑶的心好疼啊。

阿瑶真的错了,二哥你原谅阿瑶好不好?

原谅……阿瑶……好不好……

0秒

七十二颗桃木钉,

九重禁制,

深埋地下立碑警戒,

世家镇守,

他,没有来生的。

💔

无心(博狼)

文笔渣,求轻喷。
BE结局,不过一点都不虐。
这里九爷,幸会。


她的眼中,是数之不尽的柔情,眉宇中又带着英气,那双耳朵轻轻摇动着,眉间的朱砂狼妖纹红艳似血。他垂眸看她,嘴角是洋溢的笑意,二人一身红装,自是平安京最美的风景。
那也只是两年前了。
白狼坐在床边,看着烛火忽明忽暗,心中唯有苦涩可言,他有多久没见她了,她也记不清楚,除了刚结婚的那三个月里,源博雅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过。
屋外隐隐约约传来笑声,是他回来了,只是还夹杂着女子的娇笑。白狼将头垂下,丝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清泪滴落在地上。白狼将蜡烛吹灭,在黑暗的笼罩下,只听得见泪水“滴答滴答”落下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听见粗喘与娇息,又是一夜的心碎。
是什么原因,白狼不知,只是自己这个正房夫人活得不如一个丫鬟,左手背上那个醒目的伤痕,仍在隐隐作痛。
那日白狼听脚步声散尽,想要出门寻些食物,开门便见源博雅带回来的女人站在门口,对她冷嘲热讽:“那不受宠的女人真是苦命哟,林子大真是什么鸟都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博雅大人不肯休了你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你这种脸么?”那滚烫的热水倒过来,白狼用左手一挡,被烫得留下了这丑陋的伤痕。
那日晚上,源博雅回来见白狼,问道:“你泼了她水吗?”白狼不语,将左手藏在了身后,也不去直视源博雅的目光,过了许久,他才说:“哎,白狼,不管她做错了,都不应该泼她水啊,更何况她只是挡了你的路。”“所以你相信她,对吗?认为我泼了她水?”白狼倔强地抬头,眼眶红了,眼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博雅惊了一下。
却转身欲离开,白狼声音带着哽咽,问他:“博雅大人,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对吗?”心里,其实已经猜到大概,只是未得到确切的答复,一直不肯死心,可回答是那么让人心碎,“大概吧,刚开始的感觉已经不在了。”眼泪滑落,白狼手指微微卷曲,抓住了放于膝上的长弓,嘶哑着嗓子问到:“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娶我?”
“你我都知道,那时候还年少,对爱情认识不全罢了。”
无情无义,无情无欲。
白狼独自一人哭了一夜。


源博雅推开了房门,呛人的酒气熏的白狼咳起来,一边咳着一边红了眼眶。
幼时无论受多大的伤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的白狼,现在却为了这个人哭成这副样子。
“白狼……”他虚弱地轻声唤她:“你说你我二人曾经两情相悦,为何会这样?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吗?你说你想要陪我,加入这寮中,我本想吓唬你,朝你射出了诛邪箭,本以为你会躲开,可你硬生生地挨着,我看那箭在你身上刺出血花,那是我第一次为一个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所担忧。”
白狼一直未言,当初是何来的勇气?是一颗怎样的初心,爱的有多么热烈,可后来就像熄灭的火一样,只剩灰烬罢了。
她感觉源博雅逐渐靠近,在她颈边呼出润湿的热气,逐渐急促起来,热气带着白狼所熟悉的檀木味,是源氏长弓独有的味道,混合着酒气,有些麻痹了理智。
狠心将他推开,咬牙说了一句:“不碰我,我嫌脏。”源博雅怔住了,随即一声冷笑,血红的瞳孔里倒映着白狼的面容,那一双金黄的眸熠熠生辉。
白狼走了,推门而出,一走就是两年。
东京城内说,魑魅魍魉都安宁了,归功于那位白发少女,有人说她来去无踪,有人说她归隐山头。只是没人知道她的确切位置,只是源博雅总是装作无意出现在她曾出现的地方,碰不到她了,自己一个人在园中拉弓,心里总觉得落空了什么。
记忆中无法抹去的,是那金黄如琥珀般温润的眼瞳,是那紫罗兰色的裙摆,是那雪白的,常常摇动的尾巴,是那害羞时会搭落的耳朵,是那眉间独特的狼族朱砂妖纹。
她忘了拿走她那一把自己送给她的源氏长弓。
源博雅细呷着清酒,酒味一直浓郁上心头,
恍然间又看见了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睛。
原来自己还爱她。
又想起一开始她畏手畏脚在他身后唤她博雅大人的样子。
酒杯被重重磕在桌上,四分五裂,未喝完的酒四向流开。


源博雅第一次发现失去白狼的日子如此难熬,他去了他们曾经一起去的地方,五年前一起去祭拜的神社早已荒废,神社门口的樱花树上还挂着他们一起写下的永结同心,不过早已被雨水,洗礼得面目全非。
源博雅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妹妹,一连两个丢失,心已是碎去一半,唯有白狼留下的折磨痛不欲生。
一直在外漂泊,曾经的家,已经无人居住,一年的时间落满灰尘,杂草丛生,寻找白狼未果,一来一去,已是五年之久。
直到那日,源博雅在山中碰见了山兔,得知白狼去处,未曾停歇,连夜去了桃林,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白狼依在树下,腹部涔涔地冒着污血,身上满是伤痕,看到源博雅突然笑起来,好像明眸皓齿,笑靥如花这词独属她一人。
轻轻唤到:“博雅大人。”
第二日,白狼逝世。三日后,源博雅同白狼一起下葬。
白狼所受是雷劫,为何遭遇此劫是个谜,只是雷劫十分毒辣,受者定将魂飞魄散,无法还魂。
源博雅花三日准备了一口棺材,棺里没有金银财宝,唯有桃花铺满,和源博雅曾送给白狼的那一把长弓。

我以为我曾是不爱,没想到那爱转成了我无法察觉的深爱。
我等你散魂重聚,来世依旧唤我一声博雅大人,我定不负你心意,许你满城昭华。
白狼,人类的寿命不可想妖一样永生,我去轮回生生世世寻你残魂。
等我,等我带你回家,那怕是我知道你永远回不来了……
棺材合上……
END.

眉眼中的你

源博雅×白狼
晴明×鬼女红叶
故事讲诉是以阎魔为第一人称。
文笔渣,轻喷。
这里九爷,幸会。


华衣锦服,只是那人眼中再无笑意。
晴明望着那一双如烈焰般火红的瞳,瞳心淡入止水,找不到曾经的那番玩世不恭。
“源博雅,”晴明叫到,想唤醒他又于心不忍。源博雅唇角微勾,恰似在笑,只是眼底,是难以忽视的悲哀。三年,太苦了,她夜夜出现在他的梦中,那一位狼族少女。
那紫罗兰色的裙摆划开他的梦境,用足、胴造、备弓、起弓、拉弓、会、离、残心,那带着烈焰的箭直擦过他脸颊。
这位姑娘来着哪里,叫什么名字,源博雅隐隐约约有印象,却始终想不起来。
左手覆上自己的左眼,失去法术的左眼成了那姑娘一样如琥珀般不填杂质的金色瞳孔。又成了那个问题……
“晴明,我们寮中是不是曾经有个狼族习弓的少女?”源博雅那双眼又在此燃气光芒。晴明不忍心,却只能装出嬉皮笑脸的样子说没有,看着源博雅眼中的光暗淡下来,寮中安静了。

平安京的人们说,三年前源博雅大人孤身一人封印了八岐大蛇,得到了八岐大蛇永恒的生命,只是那只左眼,却不是蛇眼睛的颜色。
秋天红叶随处可见,人们祭祀着鬼女红叶,晴明也一样。只是源博雅觉得红叶的死很蹊跷,不知道原因,只是爱慕着晴明的妖怪再也不见了,晴明总说自己身边少了些什么,源博雅也觉得自己身边有些缺失,却无从知晓。
自从封印八岐大蛇,寮中便一直沉静,再无以前的欢歌笑语,只是好像没对晴明造成什么影响。
寮中深处有一处桃林,是桃花妖在镇守,无人可进,唯有姑获鸟在封印八岐大蛇之后,一直住在里面。
后来接到大大小小的事,有些小孩子总会问晴明,那两个总和你们一起的姐姐没来啊?
源博雅疑惑,晴明却笑而不语。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年。

桃花妖病了,桃林的桃花全谢了,源博雅无意中经过,却看见桃林深处隐隐约约有三栋屋子,桃花妖一个,姑获鸟一个,那还有一个是谁的?
彻夜未眠,第二日便匆匆忙忙前去,桃林变为了樱花林,樱花妖接取了任务。
源博雅心有疑惑,只是昨夜梦中又见到那少女,她垂眸不语,神情孤傲而又悲伤。她负伤了。
源博雅未找到答案,心烦意乱前去集市闲逛,看着小孩子到处欢快地乱跑,蓦地回想起自己幼时所在妖怪口中救下的小狼崽,陷入沉思。
感觉有人扯他的衣袖,源博雅低头,看见一个小姑娘特别高兴地给他说:“我刚才看见曾经与你跟晴明大人一起的两位姐姐了,那位有毛茸茸尾巴的白发姐姐还给我买糖吃,说是来集市寻找幼时救过她的人。”
源博雅顾不得迟疑,问清去向,立刻向那处跑出。
果然见到了她,梦中的狼族少女。她和旁边的少女一块谈笑着,向前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源博雅迈不开腿,看她们越走越远,记忆如洪水般袭来将他淹没,“白狼!”少女回头,与梦境中的她重合。

源博雅醒来看见自己已在寮中,慌慌张张地起身却看见门被推开。她身着紫罗兰色的长裙向他款款而来,她的发尾被晨露打湿,见源博雅起身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博雅大人 ,我们还能相遇,真的太好了,太好了,”白狼呜咽着,倾诉三年来的思念。
并肩出门,发现鬼女红叶已出现在晴明身边。寮中恢复了活力,三年未见的笑颜终于出现,桃林消失了,不过是八百比丘尼所施的幻术,那三栋屋子中有一栋是白狼的。
谜题全部解开,原来三年前封印八岐大蛇之时,许多式神负伤,只剩红叶,晴明,源博雅,白狼。红叶为了保护晴明而不幸被封印,晴明却被带到安全地带,剩下源博雅和白狼孤军奋战,那诛邪箭还未拉开弓,蛇朝源博雅扑来,刚进入冥想的白狼不得不打断冥想,注入全部妖力施展无我,妖力毫尽,白狼也被封印,只是封印前将自己的生命给了源博雅,只是他不知,源博雅气愤地拉弓,诛邪箭打穿大蛇的三个头。
大蛇是被封印了,红叶与白狼也被封印了。
八百比丘尼不忍看他们如此痛苦,施展法术消除记忆,三年来只字不提。
看着白狼额头上的朱砂狼妖纹,源博雅轻吻上去,却让白狼羞红了脸。
红叶笑起来,为晴明倒上一杯茶水。

失去了生命原本是无法解除封印的,这不得不麻烦判官花三年的时间寻找她们二人的魂魄,只是也被清除了记忆,相遇时才可唤醒。
“阎魔大人,阎魔大人,”萤草轻唤着。
那话便不多说了,他们的事大概是这样了,萤草叫我了,我还要去参加白狼源博雅,还有晴明和红叶的婚礼呢!

模糊记忆中,你曾保护幼小的我。

晴明大人,红叶一直心悦于您。

END.